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屋里几个人听到小孩撕心裂肺哭声的时候,贺铭初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他三两步跨进院子里,看到林汐月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一个小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脸上身上都是血。
林汐月慌了:“贺铭初,他流了好多血!”
贺铭初抱起孩子就往卫生院走,叮嘱林汐月:“你先把他们安排好,然后去堂堂家里通知他的家人!”
林汐月默不作声地洗了手,把其他几个吓呆了的小豆丁安排在自己位置上画画,另外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也做好了安排,这才出了门。
堂堂是街上王大婶家的小孙子,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但实在家里大人都要出去工作,白天没人看孩子,又看邻居家都把小孩送到贺家,于是他们也半信半疑地送了过来。
送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他家堂堂身体娇贵,这也不能那也不让。
林汐月万分注意,小孩子有些活动她都只挑一些比较温和的让堂堂参加。
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
堂堂家大人都不在,林汐月跑到堂堂爸上班的玻璃厂,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人。
王秋生见林汐月来找她,还以为堂堂犯了什么错,一听到宝贝儿子进了卫生院,他脸色顿时变了。
“林汐月,堂堂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林汐月年纪还小,哪里跟得上他成年人的步子,但她绝不会背这个锅,一路跟着他跑到卫生院。
贺铭初身上都是染的堂堂的血,王秋生看了一眼,差点晕过去。
“我……我堂堂呢?”
贺铭初:“在里面。”
听说还没有出来,王秋生扭头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好的孩子,怎么送到你那儿就出了这种事!”
林汐月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堂堂没有参加我们的活动,就是在一边看着,突然流鼻血了。”
她说的是事实,王秋生可不这么想。
“我不管,孩子是在你们家出事的,你们就得负责!”
贺铭初把林汐月挡在身后:“具体什么原因,还要看医生检查。”
王秋生撸袖子:“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是你们打我家孩子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