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是惊讶的,但是现在应该先缝针!
李元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三八着急的转圈圈,这个它是真的没办法了,总不能阻止元子被救治吧!
医生们恍恍惚惚的出了急救室,然后就看见了目光灼灼得盯着他们的凶戾大汉“那个,你们谁是伤员的军事主官?”
袁朗和铁路瞬间上前,两个身上的气势没有像以前那样收敛起来,把年过半百的老医生差点吓到心梗。
而且这件事情情况太特殊了,他们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所以场面一下子凝滞住了。
袁朗一颗心沉到谷底,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难道不止失血过多这么简单吗?还是其他地方受了伤害?李元没有说出来?那会伤成什么样?李元得有多疼?’
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袁朗的心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医生,里面的伤员怎么样了?”袁朗都能听到自己颤抖的声线,就跟得了帕金森的食堂阿姨一样,抖的厉害。
老医生一看被人误会了,马上就解释:“没事儿,没事儿,伤员没什么大碍,接下来多补补就好了。”
“伤口不能沾水,以防化脓感染,还有就是不能做剧烈运动,避免造成伤口撕裂的情况!”
“剩下的你们两个先跟我来吧!”
袁朗和铁路刚松一口气,可是见到医生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一颗心突然就提起来了。
而后猜测不断。
莫非是伤到什么地方了?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袁朗刚刚才放松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艰难的迈开脚步跟在医生后面,直到三人走进办公室,全身都没有回暖的迹象。
医生看了看铁路,又看了看袁朗,一开口就是炸弹:“伤员是女的,你们知道吗?”
铁路???
袁朗???
一起道:“不是,你说什么?”
女孩子!!!怎么可能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