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丝铁锈味。
他出手。
石子飞出。
打在坡顶一块石头上。
叮的一声。
没人动。
他又等。
三息后。
一片叶子落下。
不是风落的。
是有人碰了树。
他转身。
对杜清漪说:“别靠近崖边。”
她点头。
郑玉寒已站到她另一侧。
两人并肩,远离边缘。
杜守拙再看坡顶。
依然安静。
他迈步。
踏上陡坡。
左脚先落。
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稳。
右脚跟进。
踩在中间石板。
石板松动。
他立刻重心前移。
身体前倾,双手张开。
石板滑下悬崖。
滚了两圈,消失在黑暗中。
他站定。
呼吸没乱。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他知道他们在等他示意。
他抬起右手。
掌心朝下,缓缓压了两下。
意思是:慢行,踩我脚印。
他自己继续往上。
每一步都试过再落。
五步后,登顶。
他转身。
伸手。
杜清漪抓住他。
借力上来。
郑玉寒最后一个到。
肩上行囊蹭了下石头,发出轻响。
杜守拙没说话。
只是看了眼平地边缘。
那里有一串脚印。
四个,排列整齐。
不是逃,是守。
他走过去。
蹲下。
脚印很深。
说明对方穿着重靴,体格不小。
他摸了摸地面。
土还软。
不是昨夜留的。
是半个时辰内。
他站起。
望向远处山脊。
那边有条岔路。
通向野岭深处。
他没追。
他知道,这条路上,不会只有他一个行走的人。
有恶人藏伏,也有好人赶路。
他护得住眼前这两个,
就能护住下一个遇见的。
他转身。
重新迈步。
脚步比之前更稳。
他的刀还在鞘中。
手在身侧。
月光照在脸上。
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