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清晰。
是女人的声音。
杜守拙的手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扇门,呼吸变重。
郑玉寒按住他肩膀:“你进去,我守门。”
杜守拙摇头:“一起进。”
“她是你姐姐。”
“你也救过她一次。”
“那是现在。”
“她不该再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郑玉寒看着他。
杜守拙的眼神没动。
郑玉寒收回手。他把短戟换到左手,右手握拳,抵上杜守拙胸口。
杜守拙沉默一秒,也抬起了右拳。
两人的拳头碰在一起。
没有说话。
他们同时迈步,贴着墙边前行。杜守拙走在前,脚步极轻。每一步都避开地面中央。郑玉寒紧随其后,目光扫视四周。
他们走到门前。
杜守拙伸手摸门把手。铁皮冰冷,有锈迹。他用力压下,门没开。
锁死了。
他退后半步,看向郑玉寒。
郑玉寒点头。
两人并肩站立,距铁门一步之遥。
杜守拙的左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滴下。铜锁还在掌心,沾了血,变得滑腻。他攥紧它,像是攥住最后一点力气。
郑玉寒的短戟刃口卷了,但他没放下。
他们都没再动。
走廊灯光昏黄,照在铁门上的血字上。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杜守拙抬起手,准备敲门。
就在他的指节即将触到铁皮的瞬间——
门内传来拖动铁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