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杜守拙喘了口气。
“别客气。”郑玉寒抹了把脸上的汗,“你左边流血了。”
“没事。”杜守拙扯下一块布条缠上,“还能用。”
那边剩下的帮众已经重新列阵。刚才一轮冲锋死了四个,但他们没乱。弓手退到高处,重新搭箭。那个拿锤的头领站在中间,吼道:“围住他们!别让靠近洞口!”
杜守拙看了眼坑道入口。斜坡往下,最多三十步。只要冲过去,就能进通道。
但他知道,这三十步会是最难走的。
“你掩护我。”他说,“我冲第一波。”
“不行。”郑玉寒摇头,“一起上。分开就是死。”
杜守拙看了他一眼,点头。
两人同时起身,刀锋向前。敌人也立刻发动。弓弦声响,箭雨落下。杜守拙抬刀格挡,一支箭擦过手臂,另一支钉进肩膀外侧,没入不深,但疼得他眼前一黑。
他咬牙拔出箭,扔在地上。
郑玉寒更狠,直接用短刀拨开两支箭,冲到最近的弓手面前,一刀割喉。那人倒下时还抓着弓,郑玉寒顺手夺过,拉弦反手一射,正中另一个弓手肩胛。那人惨叫着摔下土坡。
远程压制被打乱,敌人开始慌乱。杜守拙抓住机会,猛冲向前。他不再掩饰左臂的破绽,反而加大动作幅度,引得两名刀手同时扑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断锋刀猛然下压,震开一人兵器,接着翻身侧踢,将另一人踹翻在地。落地瞬间,刀尖点地,借力跃起,一刀劈在对方头顶。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趴下了。
剩下几个敌人开始后退。那个拿锤的头领怒吼:“谁敢退?杀你们全家!”
没人听他的。
杜守拙和郑玉寒已经冲到斜坡边缘。只要再几步,就能进入主通道。
就在这时,几团黑烟从坡道两侧升起。是烟雾弹。浓烟迅速扩散,遮住视线。
“小心陷阱!”杜守拙喊。
他屏住呼吸,凭着记忆往高处跑。烟里有东西在动,但他不敢停下。忽然脚下一空,差点踩进一个陷坑。他跳过去,听见后面传来闷响,应该是有人掉了下去。
烟越来越浓。他只能看见几步内的东西。
忽然,一面黑旗从烟中竖起,上面绣着一只狰狞的狼头。那是黑风帮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