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风?”
“有。很小,但从前面吹来,带着湿气。”
杜守拙看向东南角那扇门。刚才两次变化,它的位置都在偏冷的那一侧。而且每次墙停稳,那边都有轻微的穿堂风。
“出口在那边。”他说。
第三次循环。
墙又动了。这次东南角的门被堵死,变成了一堵实墙。其他三面各开出一扇新门。
灯亮后,谁都没动。
“不是每次都通。”郑玉寒说。
“但风还在。”杜守拙走到右侧墙边,把手贴上去。一丝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
他沿着墙面走,发现左前方某处缝隙里,风最明显。
“就是这。”他说。
第四次循环前,他让清漪留在中央高地处。郑玉寒守在左侧,他去右侧探查。
灯灭,墙动。
新布局成形。左前方那面墙果然开了门,位置和之前不同,但风依旧从那里灌进来。
“是活墙。”郑玉寒突然说,“我刚才看见它滑开一条缝,又合上了。”
杜守拙走过去,用手推。墙纹丝不动。
“要等它自己开。”
他们等了两轮。第五次变化时,那面墙在停稳后,悄悄滑开一道窄缝,冷风涌出。几息后,又缓缓合拢。
机会只有这几次。
“必须卡住它。”杜守拙说。
他撕下布条,缠在刀鞘上,等墙再次滑动时,猛地将刀鞘插进门缝。墙合不严了,留出一线光。
“成了。”郑玉寒低声说。
清漪走过来,靠着门边喘气。“里面……是不是有个转角?我记得,拐过去之后,声音会变。”
“什么声音?”
“锁链声。还有水滴声,一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