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西院封着,不准进……听说……有个女人……关在里面……”
杜守拙眼神一沉。
郑玉寒这时也赶到了,看了眼俘虏,对杜守拙说:“不能留他。”
杜守拙点头,刀鞘一压,那人晕了过去。他把人拖到马厩后,用布条堵住嘴,绑在柱子上。
“不止一个暗哨。”郑玉寒说,“这种地方,至少三个点。”
“我知道。”杜守拙看着酒店方向,“我们得换个法子。”
他回到马厩,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灰色短褂,是之前准备的伪装。他又摸了摸左臂旧伤,那里已经开始发烫。每次动手前,这伤都会提醒他。
“你上去盯着。”他对郑玉寒说,“我绕到南边看看。”
郑玉寒没动:“你现在进去,等于送死。”
“我没想进去。”杜守拙说,“我只是想看看墙根有没有脚印。”
他穿上短褂,把脸抹了点灰,低头走出马厩。这次他没走直线,而是贴着土坡绕行。南墙比东墙更暗,只有一盏灯挂在屋檐下。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墙根的泥土。
有鞋印。
不是巡卫的方头靴,是软底布鞋,脚尖朝内,显然是故意藏身时留下的。他顺着痕迹往右挪了五步,发现第二道鞋印,更深,像是站了很久。
他回头看了眼郑玉寒的方向,抬手在耳边划了一下,意思是“确认两个点”。
正要起身,忽然听见清漪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他立刻回头。
清漪醒了,正靠着草堆坐起来,手里抓着那半块铜锁。她看着酒店方向,嘴唇微微发抖。
“哥……”她声音很轻,“那个味道……又来了。”
“什么味道?”
“药味……还有铁锈……我被关的地方……就是这个味。”
杜守拙心头一紧。他快步走回去,扶住她肩膀:“你能确定?”
她点头:“就在西院……我记得楼梯的声音……吱呀两声……然后是铁链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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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守拙和郑玉寒对视一眼。
“西院被封,说明有问题。”郑玉寒说,“但我们进不去。”
“不一定非要进去。”杜守拙说,“我们可以让他们出来。”
“怎么让?”
“制造动静。”杜守拙看着自己的左手,“让他们以为有人从排水口进来,把守卫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