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炭行的熊教头见经济手段和渠道封堵效果不彰,终于按捺不住,决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武力,来解决问题。
这日,陈文强亲自押送一车新式煤炉前往西市准备做推广,行至一段相对僻静的街巷,前后路口便被十来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堵住,为首的正是那满脸横肉的熊教头。
“姓陈的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爷就让你这车破烂玩意儿,和你一起散架!”熊教头狞笑着挥了挥手,众打手一拥而上。
陈文强心头一紧,暗道不妙。他身边只带了两个家丁和车夫,显然不是对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巷口墙头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哎哟喂,这光天化日的,熊瞎子你又出来吓唬小朋友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半旧劲装,头发随意束起,嘴角叼着根草茎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墙头,手里抛接着几颗石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熊教头脸色一变:“年小刀!这里没你的事,滚开!”年小刀,京城南城一带知名的市井人物,身手敏捷,路子颇野,亦正亦邪,寻常帮会都不太愿意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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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刀嘿嘿一笑,轻飘飘地从墙头跃下,落地无声:“巧了,小爷我刚接了单生意,就是保这条巷子今天太平无事。”他说话间,手腕一抖,一颗石子激射而出,“啪”地打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打手的膝弯处,那人“哎呦”一声跪倒在地。
“你!”熊教头大怒,“给我连他一起收拾!”年小刀身形如鬼魅,在棍棒丛中穿梭,动作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他并不硬拼,专打下盘、关节等刁钻部位,或是利用小巷地形借力打力,时不时还冒出几句气死人的调侃:
“熊教头,你这手下不行啊,下盘虚浮,昨晚逛窑子腿软了吧?”
“哎,这位兄弟,棍子不是这么抡的,教你个乖,得用腰力!”
“啧啧,就这水平还学人收保护费?回家抱孩子去吧!”
他打法刁钻,嘴更损,直把熊教头一伙气得七窍生烟,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自己人接二连三被放倒,场面一时滑稽无比。陈文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叹:这真是……暴力美学与幽默打脸的完美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