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内阁次辅陈演就是最主要的谋划者,一旦查起来,他绝对逃不掉。
他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这事儿是郑芝龙带兵进京,其他朝臣都是迫于郑芝龙的淫威,不得不从,情有可原。”
“罪魁祸首就是郑芝龙,微臣建议,立即派兵,剿灭郑芝龙。”
朱由检正需要一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当即一指陈演,怒道:
“陈演,你身为次辅,勾结郑芝龙,谋朝篡位,罪该万死。”
“来人,将陈演拖出去,在殿外廷杖三十,再投入大狱,严加审问,抄没全部家产,满门抄斩。”
陈演顿时瘫倒在地,被几个登莱军拖着出了大殿。
大殿内顿时爆发一阵骚动,礼部尚书钱谦益看到陈演被拖出去,知道一旦严加审问,必然牵扯出他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道:
“陛下请三思!”
“这事儿牵扯甚广,一旦追究下去,人心惶惶,必将引起天下大乱。”
朱由检哈哈大笑。
“天下大乱?这个天下早就大乱了,朕都被你们废了皇位了,还不是天下大乱吗?”
“来人,将钱谦益拖出去,在殿外廷杖三十,再投入大狱,严加审问,抄没全部家产,满门抄斩。”
大殿再次发出一阵阵惊呼。
钱谦益号称文宗,是东林党的魁首。
所有人万万想不到,陛下竟然如此疯狂,连续将两位阁臣满门抄斩。
兔死狐悲之下,又有几人跪倒在地,纷纷高呼。
朱由检毫不迟疑,继续大声喊道:
“来人,将他们所有人全部拖出去,在殿外廷杖三十,再投入大狱,严加审问,抄没全部家产,满门抄斩。”
又从外面冲进来几十个登莱军将士,将这七八个人全都拖了出去。
大殿彻底乱了,人们纷纷让开道路,看着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大臣,全都瑟瑟发抖。
朱由检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指着大殿所有人,怒吼道:
“还有没有人求情?有一个算一个,无论多少人,一律视为谋朝篡位的主谋,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