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这样被遮掩了过去,他们又开始讨论起了其他姑娘。
陆为几人没料想一来就听了个墙角,还让几人听得津津有味的。
里面的话题落下,黄银便兴奋道:“好热闹啊!这酒楼里好多人啊!咱们快进去吧!”
朱匀庭在最后同陆为一起下了马车。
车夫就将马车拴在了酒楼大门处。
酒楼掌柜的见居然有人将马车停在他大门口,还没出门就开始大声骂起来了。
结果到了跟前,才发现是城主府的马车。
瞬间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跟跟马车前的几人告罪。
“不知……不知是……城……城主府的客……客人光……临,有……失远迎,还……还请恕罪……”
城主府出来的,就连下人都是蛮横霸道不讲理的存在。
就他刚刚的态度,城主府要真追究下来。
不说酒楼这份养家糊口的掌柜的工作能不能保不保得住,他的小命估计都难保了。
朱匀庭见到酒楼掌柜如此害怕城主府,连忙宽慰说没事。
还当着酒楼掌柜的面,叫来车夫,叮嘱他回去不要张扬此事,还给了车夫一锭银子作为封口费。
见到朱匀庭的如此举动,酒楼掌柜的恨不得当场跪下给他磕一个头。
被朱匀庭和陆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才没让他真跪了下去。
陆为低声在掌柜的耳边道:“这件事本来就算这么过去了。你不说,我们不说,车夫不说,没人知道。”
掌柜的连连点头,“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