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可喜可贺!”
陈琅拱手回礼,呵呵笑道。
王荣惊喜抬眼望着他,绷紧的心弦松开,笑问道:
“敢问陈大人,有何喜之有?”
陈琅伸手,示意坐下说话。
王荣把他请到茶室坐下,倒着茶,听陈琅说道:
“二爷说,她同程祭司一同前往王家村查探,的确是发生了地震。
“陆元和府衙捕快虽谎报案情,罪不至死,处罚些俸禄便好。
“陆元是王大人的副使,没有俸禄,这罚金是不是该有王大人来出啊?”
王荣不怒反喜,双手奉上茶,笑道:
“那是自然,处罚多少,陈大人说了算,在下认罪认罚!”
陈琅端起茶盏,刮了两下茶叶,摇头吹了吹,悠悠道:
“我深知王大人是爽快人,可有一件事,要提醒王大人。”
王荣拱手道:
“陈大人请讲,在下洗耳恭听,遵从照办。”
陈琅呷口茶,放下茶盏,言道:
“二爷刚才把陆元带走了,前往了府衙。”
王荣惊的脸色一变。
陈琅手指敲着茶几,提醒:
“二爷是什么人,城主大人的心腹,统管三班六房,手段铁血霸道,连我这镇魔司的督查在她面前,都要恭敬客气三分。
“你说,她为什么如此重视小小的副使,还亲自下令赦罪?”
嘶——
王荣抽下嘴角,吸口冷气,探头问道:
“莫非是……二爷看上了陆元?”
陈琅咂嘴,往后一仰,斜眼撇嘴,对他的说辞尽显鄙夷,提示这么明显了,还跟老子装糊涂?
王荣急忙纠正道:
“莫非,二爷看重了陆元的能耐,想把他招揽到麾下效力?”
陈琅敲着茶几,言道:
“吓得路都走不稳的罪犯,能几分胆气,又能有多少能耐,二爷真想把他拉拢走,倒也无妨,你不过是少了一个祸害精。
“怕就怕,他受了二爷的恩惠,成了镇魔司的内鬼。”
王荣端着茶盏,眼珠左右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