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摒退了所有人,独自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凝神。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念叨具体的祈愿词,只是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期盼,都凝聚成一个无比纯粹的念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冥冥中的存在传递他唯一的渴望。
他的额角甚至因为极度的专注和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挺拔的脊背绷得笔直。
外面的世界,产房里隐约传来的声音,仿佛都与他隔绝了。
他整个人的心神,都系于那袅袅青烟之后的神只,以及隔壁正在创造新生命的妻子身上。
时间,在香火的明明灭灭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哇啊——!!”
一声比之前三个儿子都要清亮、娇脆几分的婴儿啼哭声,如同破开乌云的金色阳光,猛地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入了祈福室!
陆承渊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生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腿脚有些发麻,但他顾不上了,踉跄着冲出了祈福室。
产房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开,首席医生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无比灿烂和放松的笑容,声音都带着喜悦的颤音:
“恭喜陆先生!恭喜恭喜!是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六斤八两,非常健康!”
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