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还在“哒哒哒”个不停的两个儿子,步履沉重地走向主宅。
沐晚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孕期营养手册,看到丈夫这副魂不守舍、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模样,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公司事情不顺利?”
陆承渊瘫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麻木和决绝:
“不是公司。”他指了指外面还在追打着佣人的两个魔丸,又指了指沐晚晴的肚子,眼神空洞,“我是在想……如果这胎……万一,万一老天爷还是不开眼,又是个男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等生下来,确认了性别之后,我就直接去医院,自己把自己给阉了算了。然后找个寺庙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省得再祸害人间,制造出更多来讨债的魔丸。”
沐晚晴:“!!!”
她被他这惊世骇俗的“打算”吓了一跳,随即又是哭笑不得。
她知道他是被三个儿子折磨得有点心理变态了,但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激进”的地步。
“胡说什么呢你!”她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净说些不吉利的!”
她眼珠一转,想起之前听某位夫人提过的方法,决定给他找个精神寄托,顺便也安自己的心。
她挽住陆承渊的手臂,语气带着怂恿和一丝自己也愿意相信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