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 现在怀孕能无精受孕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被四个小魔头包围,永无宁日、血压飙升的悲惨晚年。

听到他这话,沐晚晴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声音变得温柔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不可能的,陆先生,你放心好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神秘而诱人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着粉色小裙子、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问我,‘妈妈,我可不可以跟你回家呀?’”

穿着粉色小裙子……像她……小女孩……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带着魔力,精准地击中了陆承渊内心最柔软、最渴望的那个角落。

他那颗被三个儿子折磨得千疮百孔、几乎对“孩子”这个词产生 PTSD 的心脏,竟然因为妻子描述的这一个梦,不受控制地、微弱地跳动了一下,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是啊……万一呢?

万一这次,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呢?

万一真的来了个像晚晴一样漂亮乖巧的小女儿呢?

那他现在所有的抗拒和恐惧,岂不是成了笑话?

陆承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边是挥之不去的、对“又是儿子”的深刻恐惧,一边又被沐晚晴描绘的“女儿梦”勾得心痒难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沐晚晴在电话那头都忍不住唤了他一声:“承渊?”

最终,陆承渊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沉重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我知道了。”他哑声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陆承渊瘫坐回椅子上,望着窗外繁华的上海滩,眼神空洞。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赌徒,明知道大概率会输得倾家荡产,可能再来个儿子,却还是被那微乎其微的、赢取女儿的可能性,诱惑着押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以及未来的安宁。

沐晚晴……你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陆总疲惫地闭上眼,开始思考是现在就去寺庙捐个门槛积德,还是直接联系月子中心预订个男士产后抑郁疏导套餐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