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训练营,熟悉的四人间宿舍。
陆景止和陆景行如同两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小脑袋,拎着他们的小行李箱,不情不愿地再次踏入了这个让他们又恨又怕的地方。
刚推开宿舍门,就看到江逐浪正靠在他的床铺边,双手环胸,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过来。
他明明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但那周身散发的冷冽和拽劲儿,硬是让整个宿舍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
看到陆家兄弟,江逐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清冷:
“哟,回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不是走的时候,很拽的吗?”
他还记得上次这两个家伙仗着家里人来接,那副嚣张挑衅、扭屁股作死的模样。
陆景止和陆景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看到江逐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僵!
完了!
大魔王!
怎么又是这个煞星?!
上次被按在地上摩擦、被迫当仆人的悲惨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比训练营的体能训练还要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