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陆景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突然,陆景止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抓起水枪就往主卧里冲:“爸爸呢?!看招!!”
然而,主卧里空空如也。
大床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衣柜里属于陆承渊和沐晚晴的衣物少了一大半,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主卧,弥漫着一种……无人居住的清冷气息。
陆景止举着水枪,僵在原地。
陆景行也傻眼了,抱着彩笔口袋,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凌雅芙跟着走进来,看着两个孙子懵懂的样子,叹了口气,解释道:“别找了,你爸爸和妈妈,前几天就搬到浦西那边新买的庄园去住了,说是……嗯……那边环境更安静,适合你妈妈现在养胎。”
陆景止、陆景行:“!!!”
养胎?!
究竟把我们送走过了多少好日子?!
搬家了?!!
特地的?
他们埋伏了一整晚,做着复仇的美梦,结果……仇人早就跑了?!连家都搬了?!
一股被彻底“遗弃”和“戏弄”的悲愤感涌上心头。
“哇——!!!”陆景行率先憋不住,委屈地大哭起来,“爸爸坏蛋!大骗子!!搬家了不通知我们!!”
陆景止虽然没哭,但举着水枪的小手无力地垂下,小脸气得通红,看着空荡荡的主卧,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千算万算,没算到老狐狸直接掀了棋盘,连窝都端了!
他们的复仇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彻底失败。
此刻,在浦西那座更隐秘、更奢华的新庄园里,陆承渊正搂着沐晚晴,享受着没有魔丸打扰的宁静清晨,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而他两个可怜的魔丸,只能留在老庄园里,对着空荡荡的主卧,流下“复仇未遂”的悲愤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