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脆弱又倔强的眼神,陆承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她的顾虑,虽然他觉得根本无所谓,但在此刻,他不能违逆她的意愿,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他最终红着眼眶,重重地点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颤抖的吻:“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和宝宝一定都要平安!”
分娩室的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接下来的三四个小时,对陆承渊而言,是此生最为漫长和煎熬的等待。
他像个困兽般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耳朵竭力捕捉着门内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听到过她压抑的痛呼,听到过助产士鼓励的声音,每一次声音的起伏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凌雅芙和接到消息连夜赶来的沐母也焦急地守在外面,不断安慰着他,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门内那个正在为他承受巨大痛苦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陆承渊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煎熬逼疯时——
“哇——!”
一声响亮却略显孱弱的婴儿啼哭,如同天籁般穿透了门板!
陆承渊浑身一震,猛地冲到门口。
紧接着,间隔了没多久,又是一声啼哭响起,比第一声似乎还要响亮一些!
生了!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