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泽接过,道了谢,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沐晚晴隆起的腹部,又瞟了一眼旁边紧张兮兮的陆承渊,那股子初为人父的炫耀劲儿就有点压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女儿,故意用一种云淡风轻实则嘚瑟无比的语气对陆承渊说:“承渊,看到没?女儿。”
他特意颠了颠怀里的小宝贝,小予茉配合地发出咿呀一声,“这才是贴心小棉袄。你们这还要等两个月,慢慢熬吧。”
若是以前,陆承渊大概只会冷淡地瞥他一眼,懒得理会这种幼稚的攀比。
但此刻,或许是因为即将为人父的期待,或许是因为在沐晚晴身边心态变得柔软甚至有点“傻气”,他竟然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下颌微抬,一手依旧稳稳扶着沐晚晴,另一只手故作随意地摆了摆,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云淡风轻的优越感:
“一个女儿算什么?”他目光扫过沐晚晴的肚子,那眼神,仿佛已经透过肚皮看到了里面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娃,得意道,“我有两个。”
“呵,”周淮泽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泼冷水,“陆承渊,话别说得太满。晚晴之前孕吐反应那么剧烈,我听有经验的老人说,这很可能怀的是两个皮小子。”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继续杀人诛心,“生儿子还不够,还生两个儿子……啧啧,我提前祝福你,三年抱俩,胎胎都是儿子!”
“……”陆承渊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在大冬天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透心凉。
两个儿子?!
胎胎儿子?!
周淮泽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