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适时流露出错愕与不舍,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这么快?不能……再多待几天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依赖,恰到好处地取悦了男人,也完美掩盖了心底那丝悄然升起的、计划即将得以实施的悸动。
陆承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却也含着一丝安抚:“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亲自处理。你在这里好好休养,医生和佣人都会留下,有任何不适立刻通知我,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沐晚晴立刻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纯然信赖:“我没关系的,有温冉陪着我呢。你……你工作别太累,早点回来。”她将“依赖”与“懂事”的分寸拿捏得极好。
陆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在她额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乖。”
离开显得仓促而高效。私人飞机早已待命,陆承渊与周淮泽几乎是前后脚离开了疗养院。
望着窗外那架银灰色的飞机冲上云霄,逐渐消失在蔚蓝的天际,沐晚晴一直微微绷紧的后背,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
束缚,暂时解除了。
几乎在确认陆承渊的飞机离开瑞士领空的同时,沐晚晴的眼神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柔弱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蓄势待发的锐利。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拿出那部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备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