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看似无用的知识,成了她在此立足的底气。
陆承渊作为嫡长孙,未来的家族继承人,自然是祭祀的核心。
他站在所有族人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深灰色西装在祠堂肃穆的光线下更显沉稳。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对仪式的绝对尊重。
司仪高唱仪程,声音洪亮而富有节奏。
陆承渊依言上前,从管事手中接过三炷早已点燃的长香。
他动作并不快,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威仪。
双手持香,举至眉齐,对着祖先牌位深深三鞠躬,腰背挺直,姿态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随后,他上前一步,将香稳稳地插入巨大的青铜香炉之中,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沐晚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跪,她便跟着跪拜叩首;
他起身,她便随之站起。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或犹豫,幅度、节奏,都完美地契合着陆承渊,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