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在他专注的凝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恰到好处的动作。
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仿佛不堪重负,又像是寻求依靠。
随即,温热的、带着微微湿意的泪滴,无声无息地坠落,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熨烫在他肩头的皮肤上。
一滴,两滴……她没有发出任何啜泣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的轻颤,和肩头那逐渐扩开的湿热,昭示着她的委屈。
陆承渊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泪水的温度和重量。
怀中女人的柔顺与无声的哭泣,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心底某个不常触及的角落。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哭了?”他低声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但那份惯常的冷硬,似乎被这温热的泪水融化了一丝。
沐晚晴在他肩头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可那不断渗入他衬衫的湿意,却出卖了她。
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效果。
眼泪永远是女人最锋利的武器,尤其是对于陆承渊这样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
适当的示弱和委屈,远比任何激烈的争吵和质问都更能触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