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的委屈和对名分的渴望,假的是她对沈聿怀毫无想法。
她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真实”诉求,来掩盖那些“虚假”的行为。
陆承渊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和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悲愤,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微微松了一丝。
他眼底的疯狂戾气依旧存在,但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
沐晚晴的话,戳中了他某个隐秘的角落。
他确实从未给过她明确的承诺,也确实……因为沈聿怀的出现,而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和失控感。
“名分?”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莫测。
“对!名分!”沐晚晴像是被逼到绝境,豁出去了一般,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永远只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陆承渊!我也想要安全感,想要一个未来!”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似乎开启了他怒气的另一个宣泄口,又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思考。
他猛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
沐晚晴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玄关柜才站稳,白皙的下巴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看起来楚楚可怜。
陆承渊后退一步,重新用那种冰冷而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出现了瑕疵的艺术品,思考着是修复还是……丢弃。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却少了一丝暴戾:“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能把你捧起,也能把你摔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