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离开公寓时,天色已彻底放亮。他坐进那辆黑色的 **Maybach Exelero** 后座,周身的气压比窗外的晨雾还要低沉冷冽。
司机敏锐地察觉到老板今天心情不佳,将车开得愈发平稳,不敢发出丝毫杂音。
车内,陆承渊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清晨醒来时,自己不受控制地审视沐晚晴的那一幕,以及更早之前,她身上那缕不属于他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木质香气。
他厌恶这种感觉。
厌恶这种脱离掌控、需要去猜测一个女人心思的感觉。
尤其,当那个潜在的可能与她有牵扯的男人,是沈聿怀时。
沈聿怀。
北京寰亚。
一个无论在实力、背景、手腕上都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在北方人脉根基更胜一筹的男人。
他不是那些围着沐晚晴打转、可以轻易被打发的纨绔子弟。
他有足够的资本和魅力,去吸引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而沐晚晴……陆承渊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名分,想要地位,想要陆太太那个位置带来的无上荣光和安全感。
她是一株极富生命力的藤蔓,需要依附最强大的树木才能攀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