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山高尔夫俱乐部的绿茵场在午后的阳光下舒展,视野开阔,远处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沈聿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有专属的球童和更衣室。
沐晚晴婉拒了更换专业服装的提议,依旧穿着那身米白套裙,只是将高跟鞋换成了球童准备的平底鞋,姿态从容,仿佛只是来散步的。
沈聿怀看着她这身与球场格格不入却又自成风骨的打扮,眼中笑意更深,没有强求。
开局几个洞,两人都打得中规中矩。沈聿怀技术娴熟,动作标准流畅,带着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形成的优雅。
而沐晚晴,则让沈聿怀微微有些讶异。
她握杆姿势标准,挥杆动作流畅而富有节奏感,发力精准,完全不像她口中自称的“打得不好”。
一记漂亮的开球,白色小球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球道中央理想的位置。
“沐小姐过谦了,”沈聿怀走到她身侧,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这水平,说是专业练过的也有人信。”
沐晚晴微微一笑,用球杆轻轻点了点草地,语气淡然:“小时候跟着一位老师学过几年,后来课业忙,就生疏了。”
她轻描淡写,将这份“专业”归因于遥远的过去,既不炫耀,也不深谈。
沈聿怀目光微动,没有追问。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像一座宝藏,每一次挖掘,都能发现新的惊喜。
她不仅美丽、聪明,还有着隐藏的技能和显然不俗的过往。
两人并肩走在柔软的草皮上,气氛看似融洽。沈聿怀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更私人的领域,他望着前方果岭,语气温和如同闲聊:
“说起来,陆董真是好福气。能有沐小姐这样才貌双全、又如此低调内敛的红颜知己在侧。听说陆董对沐小姐也是极为看重,上次在瑞士拍下的那枚 **Graff** 黄钻,想必就是为博佳人一笑吧?”
他话语里带着对陆承渊的“高捧”,和对他们关系的“羡慕”,姿态放得很低。
沐晚晴心中警铃微作。
来了。
他终于将话题引到了陆承渊身上。
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顺势抱怨或者流露出任何关系不睦的迹象,那太假,也太低级。
她必须维持住“被宠爱”的形象,但可以……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极细微的、不被常人察觉的“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