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无框眼镜,少了那份书卷气的遮掩,那双眼睛显得愈发深邃锐利。
他微微侧头,看着手中的手机,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他部分轮廓。
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整个人以一种看似放松、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姿态靠在流光溢彩的车身上。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没有了眼镜的缓冲,他眉宇间那股常年居于上位、在厮杀中磨砺出的锐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痞气,再也无法完全掩盖,与他温和的嗓音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这不再是昨日画展上那个温润的贵公子,而是一个撕去部分伪装、露出些许真实爪牙的猎食者。
那看似温和的皮囊下,是毫不逊色于陆承渊的强势与侵略性。
沐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样的沈聿怀,比昨天画展上那个纯粹的谦谦公子,更具侵略性和……吸引力。
她迅速压下心底的异样,脑中飞快权衡。
拒绝?
显得过于刻意和怯懦,也可能打消他的兴趣,不利于后续计划。
接受?
太过轻易,会让他觉得她好上手,降低自身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