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晚晴点头,“就以 ‘霁望’ 独立考察欧洲艺术市场的名义。你和我一起去,这样更显得像是一次正常的商业行为,不会让他起疑。我们可以先飞巴黎,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艺术论坛做掩护,再从巴黎转去苏黎世。”
温冉沉吟片刻:“这样安排倒是合理。我会跟淮泽说,是陪你去散心兼考察。他那边应该没问题。只是……”
她担忧地看着沐晚晴,“晚晴,林叙深那边,你真的要把握好分寸。陆总他……如果知道了,我怕你承受不住。”
沐晚晴的眼神暗了暗,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在走钢丝。“我知道风险。但这是‘霁望’快速崛起的最好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我不能永远只做依附他的菟丝花。林叙深是毒药,但用好了,也是解药。”
她深吸一口气,“放心吧,我会处理好。”
两个女人在静谧的茶室里,低声谋划着春节后的远行。
窗外的上海霓虹闪烁,映照着她们各自复杂的心事。
沐晚晴知道,在她试图用孩子巩固地位的计划受挫后,事业上的突破显得更加至关重要。
她必须为自己,闯出一条即使没有陆承渊,也能活得无比精彩的退路与底气。
岁末的寒风掠过黄浦江,而在无人察觉的暗处,通往苏黎世的棋局,已经悄然布下了第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