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在周淮泽略带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故意为之的“正直”:“二哥,你这个请求,有点难办啊。”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淮泽,“出于对女性人身安全的考虑,我恐怕不能轻易答应。毕竟,温冉现在情绪还不稳定,我作为房东,有责任保障客人的安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直接把周淮泽噎了一下。
周淮泽心里暗骂陆承渊这只老狐狸,明明就是想拿捏他一下,还找这么个道貌岸然的借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斯文表象,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陆承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周淮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只是想多点时间和她相处,解开她的心结!”
陆承渊看着周淮泽难得露出这种急躁的模样,心里觉得有趣。
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才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趁人之危,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瓜田李下,难免惹人非议。万一温冉事后后悔,或者觉得被逼迫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既点了周淮泽,也暗示了风险。
周淮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知道陆承渊这是在逼他表态,或者说,是在确保他不会乱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保证!发乎情,止乎礼!绝对尊重温冉的意愿!只要她能让我进门,跟我好好说说话就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着周淮泽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样子,陆承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