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跨步迈进休息室,反手带上门,将门外的黄昏与晚餐邀约,彻底隔绝在这满是情动的空间之外。
至于周淮泽的庆祝晚餐?稍后再说吧!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成熟的猎人,深知何时该处理公务,何时该享受他的“战利品”。
……
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里,空气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
沐晚晴软软地趴在陆承渊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像一只被驯服后慵懒的猫。
陆承渊一只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优美的脊椎骨线条轻轻抚摸,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嗡嗡嗡——”
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再次顽强地亮起,显示着周淮泽的来电。
幸好陆承渊早有先见之明,提前调成了静音,只有震动声在木质柜面上闷响,像个不甘寂寞的背景音。
他再被打扰真的被这个铃声搞的痿了。
陆承渊瞥了一眼那执着闪烁的屏幕,无奈地低笑一声,下巴蹭了蹭沐晚晴的发顶,嗓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迟早得死在你床上。”
这话半是抱怨,半是男人式的炫耀。
沐晚晴闻言,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波横流,故意用气死人的语气软绵绵地接话:“那正好呀.…..等陆总不行了,我刚好可以去找下一个…..更、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