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审美极高，且极其挑剔。

太漂亮的，往往流于俗艳，空有皮囊；

看起来高智商的，又时常显得刻板呆滞，缺乏情趣；

打扮过于时髦超前的，在他眼里近乎丑陋，品味堪忧；

太过顺从、一味逢迎的，像温吞水，激不起他半点征服欲；

而个性太强、棱角分明的，他又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包容哄劝，他的世界需要的是稳定和掌控，而非需要他耗费心神去安抚的变量。

一圈看下来，无一人能入他眼，或许说已经有标准答案了。

他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林总好意心领了。正事谈完，我也该回去了。”

林总见他反应冷淡，心里一急，连忙使出了“必杀技”。

他拍了拍手，对着门口方向喊道：“小柔，快进来，给陆总问个好！”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格外青涩稚嫩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似乎素颜或只化了淡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眼神清澈得像小鹿，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天真和慌乱，与包间里其他那些妆容精致、目的明确的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看起来，甚至可能还没上大学。

林总直接指着陆承渊旁边的空位，吩咐道：“小柔，坐陆总旁边去，好好陪陆总说说话。”

那叫小柔的女孩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了一起，但还是听话地走到陆承渊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半个屁股几乎悬空，低着头，不敢看他。

陆承渊的眉头彻底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