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
“砰——”
巨大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温冉的心上,也砸碎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
整个公寓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声,和墙上挂钟依旧刺耳的滴答声。
她瘫坐在地毯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陌生。
公寓里还残留着沈泽身上的烟味,和他常用的那款木质古龙水的气息,茶几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半杯威士忌,杯口还留着他的唇印,沙发上搭着他晚上穿的西装外套,口袋里似乎还装着他下午顺手塞进去的、给她买的草莓味糖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熟悉得让人心碎,却又什么都不同了。
两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让她误以为被珍视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像一把把小刀子,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在沈泽这样的人心里,情人永远是情人,再久的陪伴,也换不来一丝真正的尊重和承诺。
他们可以给你优渥的生活,给你旁人羡慕的眼光,却吝啬给予哪怕一点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