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那个合作方的老板就亲自带着道歉信找上门,态度谦卑得像是做错事的学生,后来才知道,沈泽只是给对方集团的董事长打了个电话,轻描淡写提了句“我的人,不是用来给你们练嘴皮子的”。
从那以后,圈子里再没人敢对温冉的“霁望咨询”说三道四,连带着对她本人,也多了几分不敢怠慢的客气。
周围的人,包括那些曾经一起受训的小姐妹,看向温冉的眼神里,早已只剩毫不掩饰的羡慕。
“冉冉,上次我看到沈少了,他全程都牵着你的手,跟以前那些女伴完全不一样!”
“就是啊,他以前带女的出来,要么自己玩自己的,要么就让人在旁边当花瓶,哪像对你,连你喝饮料的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听说上个月你们纪念日,还请了那个很火的乐队现场驻唱?我的天,这待遇,说是正牌女友都没人不信!”
“说不定再过阵子,沈少就要求婚了呢!你可是沈少身边待最久的一个,他肯定是对你动真心了!”
这些话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泡软了温冉心里的防备。
就连她自己,也在无数个被沈泽温柔对待的瞬间,忍不住相信。
或许,她真的是那个例外。
沈泽从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但他的体贴,都藏在细节里。
温冉有轻微的失眠,认床,每次出差住酒店都睡不安稳。
沈泽知道后,不管去哪个城市,都会提前让人把她常用的那套真丝枕套、助眠香薰和安抚玩偶送到酒店房间,甚至会让助理提前去调试好房间的温度和灯光,务必和她公寓里的环境一模一样。
有一次他们去国外参加一个晚宴,温冉因为时差和饮食不习惯,晚宴吃到一半就脸色发白。
沈泽当时正在和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谈事,瞥见她的样子,二话不说就中断了谈话,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弯腰抱起她就往外走,全程没管身后那些人诧异的目光,只低声对她说:“别怕,我们现在就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