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笑了,这次的笑里带了点狡黠。
她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却没有靠得更近,只是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然后迅速退开,像只偷腥的猫。
“陆总想要什么本事?”她歪了歪头,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光,“是要我像平时一样,乖乖待在你怀里?可今天,我说了算。”
她说着,转身走向床边,却不是坐上去,而是绕到床尾,手指轻轻拂过丝滑的床品。
然后,她停下脚步,看向陆承渊,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过来。”
这两个字说得又软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邀请。
陆承渊挑了挑眉,没动,只是看着她:“让我过去?凭什么?”
“凭我是今天的主导。”沐晚晴的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着,节奏缓慢,“还是说,陆总不敢?怕被我‘掌控’了?”
她故意用了“掌控”这个词,精准地戳中他骨子里的好胜心。
果然,陆承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终于迈开脚步,朝着她走过去。
他的步伐很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像是在审视猎物的猎人,哪怕暂时让出主动权,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气场。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