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接受,“霁望”可能永远卡在“小打小闹”的阶段,别说吸引高端客户,连维持运营都难。
风险和机遇,从来都是绑在一起的。
“我需要看详细的投资协议,三天内给你答复。”沐晚晴没有立刻答应,保持着最后的谨慎。
“没问题。”林叙深耸耸肩,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晚晴,你比我见过的很多女人都清醒。但记住,新富想靠艺术融入上层,你想靠‘霁望’站稳脚跟,本质是一回事,别想着只靠脸,别靠男人的‘宠爱’,那些都是最容易被收回的东西。”
他的声音像一根冰针,刺破了她此刻生活的华丽表象:“你穿的高定、戴的珠宝,在真正的圈子里,不过是‘依附者’的标签。只有‘霁望’能拿出让他们认可的案子,能帮他们解决‘融入’的焦虑,你才算真的有了自己的位置。”
视频会议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鸣,沐晚晴却觉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格外用力。
林叙深的话,动机或许不纯,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处境。
她不能永远做陆承渊身边的花瓶,他的宠爱是浮木,迟早会被风浪卷走。
只有“霁望”,只有靠自己挣来的话语权,才是她的救生衣。
她走到窗边,远远看到陆承渊在高尔夫球场上挥杆,身姿挺拔,一举一动都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是她目前优渥生活的来源,却也是她必须挣脱的枷锁。
“霁望”的艺术投资咨询,是新富敲开上层的门;而“霁望”本身,就是她敲开独立人生的门。
放下手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霁望”的品牌名录上,她用红笔在“瑞士腕表定制”和“苏黎世沙龙”旁画了个圈。
夜色里,她会是陆承渊身边最温婉的女伴;
白昼里,她要做“霁望”背后最清醒的掌舵人。
两条路,她都要走,而且要走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