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庄园主卧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沐晚晴已然入睡,呼吸清浅,长发铺散在陆承渊的枕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雪松气息与她自身淡淡的甜香交织,无声地宣告着占有。
陆承渊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是一种绝对掌控和拥有的姿势。
他闭着眼,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沉稳,白日的插曲似乎并未影响他的睡眠,那份成熟男人的定力让他能迅速摒弃无关紧要的干扰。
然而,在走廊尽头的客房里,秦羽薇却毫无睡意。
她没有再看手机,那条由沐晚晴代回复的信息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不是疼痛,而是滚烫的、令人发狂的羞辱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
她烦躁地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真丝睡裙的裙摆荡出凌乱的弧度。
她不是在想如何“赢回”陆承渊的心。
那种小女生的情爱纠葛在她看来可笑至极。
她秦羽薇想要的男人,从来不是靠“争宠”得来。
她的愤怒,源于一种根深蒂固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陆承渊,于她而言,像是一件她曾经拥有过、后来厌倦了、随手搁置一旁的顶级藏品。
她可以不要,可以将其束之高阁蒙尘,甚至可以嘲笑它的不合时宜。但绝不代表别人可以染指,尤其是一个像沐晚晴这样,在她看来无论家世、气质、还是那份“假清高”都远远配不上陆承渊的女人!
那是一种“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来碰”的极端不爽。
她回想起和陆承渊的过去。
确实,她受不了他那强大的掌控欲,她需要更自由、更刺激的空气。她离开得干脆,甚至带着一丝轻蔑,认为陆承渊那种古老而固执的占有模式迟早会被时代抛弃。
她享受着自己的生活,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享受着他们为自己倾倒、为自己争斗的快感。
她从未想过回头。
直到她听说陆承渊身边有了人,不是一个,而是一个看似被牢牢掌控、甚至有些“拿不出手”的沐晚晴。
最初是嗤之以鼻,觉得陆承渊眼光变差了。
但越来越多的细节传来,尤其是陆承渊对沐晚晴似乎并非只是玩玩,甚至带着某种罕见的纵容时,那种不爽就开始滋生、蔓延。
他怎么能?
他怎么可以?
一个她秦羽薇“用”过并且“丢弃”的男人,怎么能找到一个看起来如此“顺从”的女人,并且似乎还过得不错?
这仿佛是对她当年“抛弃”行为的某种否定,暗示着离了她秦羽薇,陆承渊反而能找到更“合适”的?这简直是对她魅力和判断力的双重侮辱!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沐晚晴那副温顺模样。
在她看来,那是极度虚伪和缺乏自我的表现。
陆承渊竟然
夜深人静,庄园主卧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沐晚晴已然入睡,呼吸清浅,长发铺散在陆承渊的枕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雪松气息与她自身淡淡的甜香交织,无声地宣告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