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立刻上前为他们斟上咖啡,摆上早餐。
餐桌上话题很快转移。
顾铮聊起下午去附近一个古老小镇参观的计划,赵靳言则兴奋地讨论着晚上庄园主安排的品鉴晚宴,据说会有极为罕见的窖藏珍品。
沐晚晴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附和地微笑,心思却飘向了别处。
她注意到,苏瑾虽然话不多,但言谈间对欧洲的历史文化和艺术见解颇深,显然受过极好的教育和熏陶,与赵靳言他们也能顺畅地交流,并非仅仅是个装饰品。
那位女策展人就更不用说,性格开朗,善于活跃气氛,知识面广,很能接住顾铮他们的话题。
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她所擅长的一切—礼仪、品味、艺术鉴赏、甚至床笫之间的取悦,都是被陆承渊“培养”和“设定”好的,是为了符合他的需求而存在的。
而苏瑾她们,则似乎拥有更多“自我”的、独立于男伴之外的“价值”
一种隐形的、关乎生存的焦虑,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她的心脏。
下午,一行人驱车前往附近那座以中世纪建筑和奶酪闻名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