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是安全的,是符合他“安分守己”要求的。
然而,她低估了陆承渊。
他这样习惯了掌控一切、享受挑战和征服的男人,要的从来不是一具毫无反应的美丽躯壳。
他享受的是那种在绝对掌控下,依旧能捕捉到的、来自对方真实情绪和反应的细微火花,是那种彼此博弈、共同沉沦的酣畅淋漓。
几次之后,陆承渊明显察觉到了不同。
一次情事过后,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揽入怀中。
烟雾缭绕中,他侧目看着身边背对着他、蜷缩着似乎已然入睡的沐晚晴,目光深沉难辨。
“最近怎么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不出情绪。
沐晚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倦意却努力微笑的脸:“没怎么呀?可能就是有点累……”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身侧,姿态依赖又讨好。
陆承渊低头看着她,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语气平淡:“像条死鱼。”
四个字,冰冷又刻薄,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沐晚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