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软,像羽毛蹭过心尖,又像火种落进干柴。
这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承渊猛地低下头,攫取了她微张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
他的唇齿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划过她的唇瓣、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风暴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硬度,以及那份压抑已久的滚烫。
沐晚晴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气息淹没。
威士忌的烈、沐浴露的清、还有他身上独有的乌木沉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彻底将她包裹。
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抓住他睡袍的丝质面料。
那料子很滑,像他的人一样,带着危险的诱惑。她生涩地回应着,身体微微发软,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只能从他唇齿间汲取微薄的空气。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沐晚晴的脸颊涨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陆承渊才稍稍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灼热,黑眸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今晚,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