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该推进了

他会在听她弹奏德彪西《阿拉伯风格曲第一首》时,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在她的脊背上,

但他修长的手指只会若有似无地搭在光滑的钢琴漆面上,指尖与她的发梢维持着一公分的绝对禁区。

他会在下棋时,因为她一步精妙的布局而抬眸看她,深邃的目光像实质般掠过她的唇,又缓缓移开,仿佛只是在评估棋局,但那瞬间空气的凝滞和升温,却骗不了人。

他会在她为他斟酒时,接过酒杯,指尖与她短暂相触,那微凉而干燥的触感,每一次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沐晚晴的皮肤,留下难以忽视的战栗。

而他,总是面无表情,仿佛全然未觉。

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分享过无数个夜晚,音乐、酒精、棋局、偶尔深入的交谈,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雪茄余韵、以及一种日益浓郁的、无声的张力。

但时钟指向某一个时刻,他总会起身,拿起他的外套,用那副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口吻说:“不早了,你休息吧。”

然后离开。

从不逾矩。

从不留宿。

这种近乎禁欲的克制,与其说是尊重,不如说是一种更极致的掌控和…折磨。

他在测试她的耐心,也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他在享受这种缓慢逼近临界点的过程,享受看着她在这种张力下依旧维持温顺表象的每一刻。

沐晚晴深知这一点。

她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猫,主人享受着她皮毛的光滑与姿态的优雅,享受着她偶尔用脑袋蹭过手心的依赖,却从不允许她真正跳上膝头,攫取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