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佬显然对沐晚晴的初次表现颇为满意。王行长笑着对陆承渊说:“承渊,眼光不错。沐小姐落落大方,谈吐得体,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浮躁得很。”
赵理事长也附和:“是啊,难得沉静有灵气。听说还在自己研究艺术投资?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沐晚晴心中微惊,他们竟然知道“霁望”的事?是陆承渊说的?还是……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恐怕也是陆承渊“介绍”的一部分。
向这个核心圈子隐约透露她的“小事业”,既是一种抬举,也是一种更高级的掌控:
看,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并且我允许你在我划定的范围内活动。
她立刻回应,语气真诚又带着对陆承渊的依赖:“只是自己瞎琢磨,很多东西都不懂,幸好陆董不嫌弃,偶尔愿意指点我一二。”
陆承渊淡淡接口:“她确实有些灵性,肯下功夫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主人评价所有物的意味,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和……
所有权声明。
几位大佬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时间,沐晚晴始终安静地陪在陆承渊身边,在他与大佬们交谈时认真倾听,只在被问及时才谨慎地发表看法,言辞精炼,角度往往令人耳目一新,既展示了才华,又丝毫不抢风头。
她表现得像一块温润的美玉,渐渐赢得了在场几位长辈的初步好感。
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惯例的慈善拍卖环节。一件件捐赠品被呈上,竞价热烈。
陆承渊并未过多参与,只在一件清乾隆时期的官窑瓷瓶竞价时,举牌了一次,最终被另一位藏家以更高价拍走,他也只是淡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