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陆承渊造访时,穿上他某次“顺手”带来的真丝睡袍,用他送的限量版香槟杯为他斟酒,弹奏他“赏赐”的施坦威钢琴。
她将自己包装成他精心培育下、逐渐绽放的稀世花朵,满足着他巨大的成就感与掌控欲。
然而,在这温顺的表象之下,沐晚晴内心的冰山却越发坚硬庞大。
每一笔通过“霁望”赚取的收入,她都仔细地存入一个独立的账户,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自由基金”。
她与陆承渊的关系越紧密,她从“霁望”获得的成就感就越强,她也越发清醒地认识到。
唯有自身拥有不可轻易剥夺的价值,才能真正拥有选择的权力。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周五夜晚,被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打破。
当时沐晚晴刚结束与一位海外画廊主的视频会议,商讨为一位客户竞投一幅巴斯奇亚Jean-Michel Basquiat早期纸本作品的事宜。
她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沐小姐,关于‘霁望咨询’,有兴趣聊聊吗?或许我能提供一些……陆先生未必方便提供的资源。周六下午三点,衡山路Mesa。」
沐晚晴的指尖瞬间冰凉。
不是温冉,不是她已知的任何客户或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