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湿意压回去,强迫自己收起那股翻涌的挫败感。
转头看向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问身份?问目的?还是问她和堇雾的关系?
千头万绪缠在一起,也不清楚现在到底该关心哪个问题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抱着堇雾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担忧更甚,没再贸然靠近,
雪白的小团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发出软糯的 “啾” 声。
轻唤声让女人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下来,手顺着堇雾的脊背轻轻抚摸着。
待情绪稍缓,她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是我刚才没注意分寸,吓到你了。你要是还不舒服,我这里有缓解暗劲的药。”
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上前几步放在车辕一侧上,又往后退了回去。
阮苡初的目光落在那个白瓷瓶上,又抬眼看向女人,
对方抱着堇雾的姿态温和,眼底没有半分敌意,只有藏不住的担忧。
抿了抿唇,心里的戒备又松了些,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我很脏吗?”
要不然为什么感觉她好像很嫌弃自己的样子?
难道是自己赶路太久身上有味儿了?
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向来爱干净。
女人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你怎么会这么想?”
阮苡初被这反问问得一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莫名其妙,
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尴尬将头偏向一边,没再搭话就跳上马车,
在靠近车门的软垫上侧身坐下,背对着车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动不动的。
这女人也真是奇怪,一会儿厉害得吓人,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搞不懂。
女人挪到车辕旁,看着车内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心下忍不住觉得好笑 ,这是生闷气了?
那别扭的小模样,和那个人闹脾气时,还真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