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怅然,
“哪怕就这样安安静静待着,抱着你,都觉得不够。”
说到这儿,她的鼻尖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酸。
想起三年前那场仓促的分别,想起重逢后好不容易才握紧的手,中间又发生那么多事情,却总是不得一刻安稳,
“我们总是聚少离多的,时间就这么磋磨着,下次再像这样好好待在一起,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松开勾住的手,搭在阮苡初的肩头,眼底的水光越来越浓,
“万一... 万一我想你了怎么办?” 沈乐舒抬起头,水光隐约闪动,“要是你在妖族,遇到了比我好、比我能护着你的人,你觉得我不好了,不要我了,我要怎么办?”
阮苡初听着她越说越偏,连 “遇到更好的人” 这种没影的话都冒了出来,又气又心疼。
伸手捏了捏沈乐舒泛红的脸颊,
指尖滑到眼角拭去那点刚溢出的泪珠,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对方能靠得更稳些
“说的我好像要背着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得,我心中爱的谁,你不清楚吗?”
她就是去送个人,怎么就被她渲染得像要远嫁他乡、永不回头似的?
还有她俩身上契又不是摆设,
契约早已将两人的灵魂缠成一团,福祸与共,情绪相连,连她此刻心中的心疼与在意,
她明明能感应到,怎么还会生出这种想法的?
低头咬住沈乐舒的耳垂轻轻磨了磨,细微的痒意让怀中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再说了,世上哪有比你更磨人,却也更让我放不下的人?”
手掌顺着沈乐舒的背脊缓缓下滑,描摹着熟悉的曲线,停在她腰侧捏了捏,
“乖,” 在沈乐舒发顶印下一个浅吻,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将人扶直坐好
“时间差不多了。你把衣裳换了,送送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