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抬手拉住她的手腕,冲着她摇了摇头,“不着急,我也想和你说这件事。”
侧身挡住沈乐舒,对着玫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转过身去,
起身走向衣柜,从中取出一件月白绫罗里衣,返回床边时,沈乐舒已抱着被子乖乖坐起身。
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心,俯身将里衣的右衽覆上沈乐舒的左肩,拇指与食指捏着衣襟处的海棠盘扣,一枚枚细细系好。
沈乐舒只着里衣的模样,阮苡初又觉单薄,又从床头取过一匹素色薄纱披帛搭在肩头,将垂落的纱角在胸前轻拢好,
这才直起身,用指腹蹭了蹭她鬓边的碎发
“好了。要是困我就抱着你再睡会,我和玫洛先商量点事情?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目光落在沈乐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
沈乐舒乖巧摊开双臂朝着阮苡初轻晃身子示意让她抱,
阮苡初眼底漾着笑意,将人稳稳抱坐在腿上,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又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仔细盖在她身上,只露出沈乐舒脸和搭在她腰间的手。
玫洛听着两人差不多收拾妥当,才笑着转过身,促狭的看着两人
“看你俩这腻歪劲儿~”
阮苡初闻言嗔了她一眼,视线缓缓移到桌上信封上,扬起的嘴角弧度便渐渐敛去,
火漆封口上的阮府徽记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枚刻着缠枝莲纹的圆形印记,边缘还缀着细小的云纹,确是阮府正统的徽记无误。
心头的疑虑却愈发浓烈,她阿姐传递重要信息时向来都只用三姐妹独有的方式,
她大姐姐既然在院里,就更用不上这么麻烦的东西了,在沈乐舒颈侧蹭了蹭,看向玫洛
“我大姐姐呢?”
玫洛听她突然问起的话,脸上漫上一层绯红,眼神飘忽不定,半晌才忸怩地抬起头,
“她... 她睡下了...” 话音刚落,便慌忙低下头,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阮苡初挑了挑眉,眸光里浮起几分玩味,睡下了?这时辰就寝算不得异常,可玫洛这副模样就太耐人寻味了
她闻到了好重的八卦气息哦,难不成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