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洛说着,目光又黏在了阮苡初的耳朵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去碰碰阮苡初的耳朵,
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揉的样子,
又怕唐突了对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眼里满是期待:“我可以摸一摸吗?!”
“... 不可以!”
阮苡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对貂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有沈乐舒碰过,
也只有沈乐舒可以碰,连自己都很少轻易触碰,别人怎么可以随便摸?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脸防备的看着玫洛,
可玫洛显然没打算放弃。
她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眨着眼睛嘟着嘴,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阮苡初,
“就摸摸嘛,就一下下,不干别的~”
阮苡初被她缠得太阳穴微微发跳,这是说的什么话?她还想对着她可爱的耳朵干别的?
“不行就是不行。”
听到这句干脆的拒绝,玫洛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垮着肩膀放下手,小声嘟囔了句:“好吧。小气巴拉的~”
也没再继续纠缠 ,也知道阮苡初若是真不想,再磨下去也没用,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阮苡初听着她的嘀咕,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
总不能跟她解释 “碰了耳朵会浑身发软” 吧?
为了避开这个让她窘迫的话题,她赶紧转了话头,朝门外瞥了眼,夜色已深
“这个大晚上的你过来干嘛的?总不能是专门来跟我要摸耳朵的吧?”
玫洛一拍额头,想起自己深夜过来的目的,把方才的失落抛到了脑后,
连忙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递到阮苡初面前,
“差点忘了正事!是有柔姐姐的信!”
一个月以来沈乐舒常常整宿整宿不合眼,饭也只是胡乱扒几口,天天就那么守着昏睡的阮苡初,看得她都着急,
如今阮苡初也醒了,心头悬着的试图也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