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的时候能冲凉水降温,那她现在是雪貂形态,应该也能行吧?
阮苡初咬了咬牙,挣扎着从锦被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床边挪去。
“砰” 的一声轻响,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后颈就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拎了起来
“去哪?”
被强行抱回怀里的阮苡初正满肚子火气,听见这话,更是没好气地借着契传去意念,语气冲得很
“去死!”
“....”
沈乐舒被噎得一梗,眼底掠过一丝无措。
知道这人生气了,可除了用抚摸安抚,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沉默持续了片刻,沈乐舒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动作,指腹轻轻蹭过她后颈柔软的绒毛,
“别气,地上凉,待在我怀里暖和些。”
阮苡初:“....”
她真的是要败给这木头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 “暖和”?她现在浑身像裹着炭火,巴不得泡在冰水里,哪里需要什么暖和!
积压的烦躁终于忍不住爆发,阮苡初猛地扭了扭身子,用爪子轻轻拍开沈乐舒的手,
“你别摸了!烦死了!”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在点火,让她本就滚烫的身体更添几分灼意,这份 “温柔” 对此刻的她来说,根本就是折磨。
沈乐舒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阮苡初绒毛的温热触感。
看着手中的小家伙蔫了吧唧的,心头的无措又重了几分,
转身将阮苡初放回柔软的锦被上,“你很难受吗?”
“你说呢!” 阮苡初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
她翻了个身,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沈乐舒,某初的绒毛还有些湿哒哒的,
体内的灼意像团火,烧得她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哪还有力气跟沈乐舒绕弯子。
沈乐舒看着眼前软乎乎的雪貂形态,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耐着性子,将声音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