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氵了?”
沈乐舒眸光沉沉落在她尾根的绒毛上,那抹痕迹在光线下格外显眼,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到极致。
阮苡初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若是此刻能恢复人形,脸颊怕是能赶上猴屁股了,
她徒劳地用尾巴尖轻轻拍打着沈乐舒的手腕,那力道软乎乎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恼至极的撒娇,
“别、别看!是... 是太敏感了...”
尾音还没消散,便借着沈乐舒掌心微微放松的力道,猛地一扭身子 ,
圆滚滚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线,“噗通” 一声跌进身后柔软的锦被里。
丝滑的锦被瞬间陷下一小块,她埋着头,把小脑袋深深扎进锦被的褶皱里,蓬松的尾巴紧紧卷住身体,
锦被上残留着沈乐舒的气味,混合着自己身上的清香,让她更觉窘迫,丢死人了!
不对,是丢死貂了!
沈乐舒看着突然跌进锦被、瞬间缩成一团的雪貂,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戳着那团毛茸茸的 “毛球”,
“怎么还害羞呢?” 她将之前阮苡初调戏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可等了半天得反驳没等到,而锦被里的 “毛球” 也没半点回应,只有尾巴尖偶尔悄悄动一下,
沈乐舒的指尖顿了顿,笑意渐渐敛去。
阮苡初体内封印未破,若是妖力不稳便会被迫变回雪貂形态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可此刻嗅到房间里弥漫的异香,远比 “妖力不稳” 更让她心惊,
甜腻的粉扇花香,像稀释后的蜂蜜水,还混着淡淡的桃子果香,顺着空气钻进鼻腔,勾得人指尖发麻。
这香气太特别了,沈乐舒猛地想起第一次闻到这异香的情景。
那时她闻着香气便浑身发热,几乎失了神智。
而这股本该催情的异香明明很浓郁,她却没有半分燥热的征兆。
难道是...阮苡初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