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一块被饿狼盯上的肥肉,被这蛊虫缠上,怕是真的很难挣脱了!
阮苡初只觉眼前的景象像蒙了层雾,一点点变得模糊,连玫洛的身影都像是叠在了一起,
之前封住的几处大穴传来阵阵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冲撞,随时都要冲破她的压制,
不过这样也好,黎溪没事了。
“阮苡初!你再撑一下!”
玫洛急得声音发颤,灵力输出得更快,黎溪伤口的余毒已所剩无几,可她看着阮苡初越来越虚弱的模样,心却越沉越低。
阮苡初周身的妖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那蛊虫察觉到宿主的虚弱,在她小臂皮肉下的躁动愈发剧烈,甚至能清晰看到皮肤表面鼓起一道狰狞扭曲的虫形轮廓,
阮苡初的手指蜷了蜷,想再凝起一丝妖力,可经脉里只剩一片空茫的酸胀。
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在玫洛脸上定了定,唇角费力地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别... 别慌... 我还能.... 撑...”
“住” 字还没说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那黑红纹路像是被鲜血刺激,瞬间又顺着手臂往肩头蔓延了寸许,青灰的色泽也愈发浓重。
阮苡初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连玫洛焦急的呼喊都变得模糊。
身体晃了晃,像被抽走所有支撑的木偶,朝着一侧直直倒去。
最后一丝萦绕在经脉中的妖力彻底溃散,妖力光纹瞬间消失在皮肤表面。
而那道盘踞在她小臂上的虫形轮廓,似是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
竟顺着血管缓缓向上移动,鼓胀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皮肤下,朝着她的胸口、朝着心脉的方向,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