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拥有多少力量,才能减少背后之人对身边重要人的伤害?
是该主动出击,还是该继续隐忍,等所有人伤愈后再做打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却没有一个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房门响动,阮苡初才从茫然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细微的 “咔哒” 声,
回头便看见沈乐舒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近,碗沿还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阿姐怎么样了?”
沈乐舒将碗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没回答她的问题,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拇指指腹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让她不由得皱起眉:“怎么又哭了?”
阮苡初下意识抬手往眼角一摸,果然摸到一手冰凉的泪痕。
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别开脸,避开沈乐舒的目光,视线不自觉飘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兔形堇雾,
“没... 就是刚才风有点吹着眼了。”
沈乐舒没戳破她的借口,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昏睡的两人一兔,又落回她的侧脸,
拿起矮柜上的白瓷碗,递到阮苡初面前,碗里的汤药还冒着热气
“这是补气血的,趁热喝了,凉了就苦了。”
阮苡初摇了摇头,鼻尖又控制不住地吸了吸,眼角的湿意还没完全褪去,眼睛像蒙了层薄雾。
下一秒,周身泛起光,不过瞬息,原本坐着的身影骤然缩小,化作一只毛茸茸的雪貂,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凳子上。
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矮柜的一角,这样哭鼻子就不会丢人了。
沈乐舒看着那团缩成球的雪貂,刚端起的药碗又轻轻放下。
弯腰将小貂搂进怀里,掌心贴着那柔软温暖的绒毛,轻轻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