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蹬掉鞋子,转身就侧身躺上了床榻,背对着沈乐舒,从头到脚都写着 “不想理你”。
被褥松软,裹着淡淡的暖香,确实舒服得让人想放松,
抬手随意一挥,身上的衣物便应声脱落,飞快掐了个清洁符,瞬间浑身清爽利落。
这才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脑袋往枕头上一埋,从头到尾都没给沈乐舒一个眼神,完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心里的别扭劲儿还没散,她得自己静一静,要不然等会将人又说委屈了。
可转念一想,刚才沈乐舒对着那小东西,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就没见她多关心自己一句?
现在倒是体贴上了。
啊!!!她不开心了!
沈乐舒见人紧绷的背影和攥得发皱的被角生着闷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挂念着刚才阮苡初说身子不舒服的话,在床边坐下,试探着悬在她肩头上方半寸,犹豫片刻,还是放了下去,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阿初,你哪里不舒服?”
阮苡初被这么一拍,哼了一声,身子往床边挪了挪,幅度不大,刚好让沈乐舒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
“没有。” 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声音含糊又黏糊,“我好得很,不用你管。”
沈乐舒的手僵在半空,了然,眼底无奈更甚,重新靠近她,手轻轻搭在她后背的被子上,只是虚虚覆着,没敢用力。
“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阮苡初没吭声,后背绷得更紧了,攥着被角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
那点被说中心事的窘迫,让她更不想回头。
沈乐舒见状,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道:“是我的错,刚光顾着那小家伙,没第一时间关心你。”
生怕她把自己憋着,拽着被子往下扯了扯,让她的脑袋露出来,手顺势停在她腰侧,
“哪里不舒服,头疼还是乏力?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阮苡初被她这温声软语说得心头那点硬气,渐渐松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