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床沿爬,刚撑着身子坐起,
沈乐舒站在门口,一眼就瞥见她毫无血色的脸,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火,又有冒头的趋势。
她猛地闭上眼,紧攥着拳头,深吸了好几口凉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可以生气,她刚从鬼门关回来,身体还虚着。
可开口时,语气依旧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又要干嘛?!”
阮苡初动作一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委屈夹杂着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她能理解沈乐舒是因为自己不打招呼就擅自犯险而生气,可理解归理解。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全错了。
如果她当时没有赶过去,姐姐们说不定早就被后来的黑衣人掳走,她甚至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她刚回来,沈乐舒一句关心都没有,迎来的却是冷冰冰的质问。
她的姐姐们还在院子里昏迷不醒,沈乐舒怎么就看不到呢?
不就是生气吗?
谁不会似的。
压下心头的火气,直接无视了沈乐舒的话,调动体内妖力运转周身,驱散那股脱力感后
踉跄着从床上滑下来,路过沈乐舒身旁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玫洛一直观察着屋内的动静,见阮苡初冷着一张脸走近,拉了拉她的衣角,连忙小声劝道:“舒舒姐也是担心你...”
阮苡初径直走到阮苡柔身前,弯腰蹲下,将怀里的阴灵盒递给玫洛,
“我先给姐姐们疗伤,你先想办法把这盒子上的阴气隐匿好,别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刻意避开了玫洛的话,不是不明白沈乐舒的心意,只是此刻姐姐们的安危更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将阮苡柔抱在怀里往旁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沈乐舒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伸手想接过她怀里的人搭把手,可阮苡初像是没看见她一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